電影《陪我走到世界盡頭》 一場土耳其的旅行 看穆斯林信仰

電影《陪我走到世界盡頭》(Monsieur Ibrahim et les fleurs du coran)中,處處充滿著生活的「智慧」,看完電影之後,會讓人深深地思索伊斯蘭信仰,很想「跟著電影去旅行」,到法國巴黎及土耳其旅行去,特別是土耳其伊斯坦堡尋找劇中伊博罕先生走過的景點。

本片是敘述一名青少年摩摩與雜貨店老人生命與生命碰撞的故事。十多歲的摩摩青,成長於缺乏愛的家庭,被父母拋棄的他,不知家庭溫馨。他召妓、偷竊,直到樓下雜貨店的老闆伊博罕先生的出現,他的荒唐人生逐漸改變。

摩摩從伊博罕先生身上學體會人生,學會愛自己與愛別人。他和摩摩的友情就像電影《中央車站》、《刺蝟的優雅》、《新天堂樂園》一老一少的忘年之交,也是本片的重頭戲。
飾演伊博罕先生的是我們小時在電影《齊瓦哥醫生》、《阿拉伯的勞倫斯》的帥氣巨星奧瑪雪瑞夫,但是,隨著時間流逝,《陪我走到世界盡頭》中我們看到奧瑪雪瑞夫已是年長、慈祥的爺爺了!

深藏人生智慧的奧瑪雪瑞夫
一路陪著影迷成長的演員,也會老去。本片,奧瑪雪瑞夫的眼神沒有年輕英挺、意氣風發的帥氣,然而,卻散發一種神秘的力量,卻深藏著許多人生的智慧,像是一種寬厚、悲憫的伊博罕老先生,他用愛去感召失去親情的摩摩。

伊博罕老先生和摩摩忘年之交的故事,扮演很重要的角色。當他聽到摩摩抱怨住在巴黎窮困之區,曾告訴摩摩:「只要有心,在哪兒都能發現生活之美。」

知道摩摩迷戀於街上阻街女郎的身體,以:「我的《可蘭經》裡說,新手從這些專業人士身上開始比較好」。得知摩摩失戀,他表示:「沒關係,你對她的愛、所付出的永遠屬於你,就算她拒絕、也不能改變事實,只是她無福消受。」

劇中伊博罕老先生人總是以鼓勵代替說教的話語,雖無血緣關係,但摩摩與老先生的互動,比自己父親一板一眼的親子關係,卻更勝一籌。伊博罕老先生可說是摩摩的生活導師,他帶摩摩買新鞋,散步,一起旅行,洗土耳其浴,指引孤獨中成長中的摩摩,從不知所措、茫茫無方向的少年,一步一步地成長,漸漸使摩摩走出迷惘、走出不快樂。

老少一起到土耳其旅行
在歷史上伊斯蘭文化與西方文化是對立性的,本片卻扭轉我們對伊斯蘭國ISIS負面的印象,因為在穆斯林的教義中有教導信徒,自然而然地去愛身邊需要的人,《陪我走到世界盡頭》不用說教、教條的方式,伊博罕先生的角色恰如一位先知,以身教行出長者的風範,一如伊博罕老先生( Monsieur Ibrahim )之名,伊博罕在猶太教和基督教稱為亞伯拉罕,伊斯蘭教在《可蘭經》中是一名受人敬重的先知。

為了讓摩摩能夠理解真正的伊斯蘭文化,伊博罕先生好不容易考到駕駛執照,帶摩摩他回到他老家土耳其。這趟旅行,他帶著摩摩旅行、去認識世界。沿途邊走邊看,走過許多的地方,見到瑞士的安逸,也看到阿爾巴尼亞的貧窮,在希臘感受到慢活的美好。

伊博罕先生曾說:「摩摩,我終其一生都很努力地工作,但我也會好好利用時間,享受生活。我不想看到顧客大排長龍?不想賺大錢嗎?不是的。有時也要好好體驗休閒生活。」

生命終了,不一定要哀傷
後來,到土耳其伊斯坦堡的教堂,那是舉世知名的聖索菲亞大教堂。劇中呈現的穆斯林清真寺,與他們在法國巴黎完全不同的氣氛。教堂內點燃蠟燭、熏香味、入內拖鞋等等中東穆斯林特有的禮俗,還有土耳其蘇菲教派的迴旋舞,不停地轉呀轉地舞出圓形弧線,周而復始,生生不息。蘇菲教派相信萬物無時無刻不在旋轉之中,於是他們透過旋轉的方式,進入冥思拉。
伊博罕先生把摩摩帶入他的故鄉,一處又一處未曾接觸的異文化中,一如劇中他把一本《可蘭經》送給摩摩一樣。伊博罕從沒有試圖改變孩子的信仰,只是單純地讓他去了解世界還存有另一種信仰、另一種文化。

最後,伊博罕終於回到故鄉,卻也走到他生命的盡頭,他告訴摩摩:「死亡不一定要悲傷、痛哭流涕,它也是生命中的一部份,我們都會經歷。」

通常穆斯林信仰是世襲的,只要父親是穆斯林,兒子就得傳承一切,包括穆斯林信仰。劇中,伊博罕在臨終的託付,似乎已將摩摩視為己出,把所有一切傳承給摩摩。

摩摩繼承他的雜貨店、繼承他的那本《可蘭經》、繼承他對於人的寬容與關愛。摩摩重新過生活、從伊博罕老先生身上,學會愛自己、學會與生命中的不完美妥協,體會生命與愛的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