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地再造-衣索匹亞拉利貝拉岩鑿教堂群(下)

拉利貝拉是一個使人訝異它像自為天成的宗教堡壘,單是地理位置便光芒萬丈,城兀立在海拔2,630公尺,座落於像狂野尖刀的雄偉堅實之斷崖間。

拉利貝拉的傳統房屋為二層圓形石屋,不像在衣索匹亞任何其他地方所建造的,現在只能從主幹道遙望這些傳統房屋。然而城最吸引人的毫無疑問是岩鑿教堂,通常分為兩個群組,各使人感到如一個地下村落。兩個教堂群組以約旦河分隔,河名是拉利貝拉王自耶路撒冷回來後起的,西北群組包括七所教堂,東南的五所,一所十三世紀教堂喬治聖家獨立兩群組之外。

拉利貝拉西北群組

救世主聖家(Bet Medhane Alem)
這是全世界最巨大的單體岩鑿教堂,高十一公尺半,面積近八百平方公尺,教堂獻予世界的救主,內外各由三十六根柱子支撐,擁有古典希臘神殿輝映的萬古尊貴,使一些專家認為救世主聖家是以阿克迅本來的四世紀錫安瑪利亞教堂為建築階模的。

瑪利亞聖家(Bet Maryam)
與下段的兩所教堂同在一個庭園,單體的瑪利亞聖家高十三公尺,給認為是在拉利貝拉最早開鑿的教堂,因著獻予童貞女瑪利亞,使大部分衣索匹亞人最鍾愛此堂。教堂天花飾著原來的拉利貝拉十字架與大衛之星,而在入口之上有兩名騎士跟一條龍戰鬥的浮雕。教堂內一根柱子以幔子遮蓋,據稱柱子上以希臘語和吉茲語刻上十誡,也有拉利貝拉各教堂如何開鑿的故事,更有世界的開始與終結,教堂的神父們指為了向研究者顯示內容而揭開幔子是太危險了。

十架聖家(Bet Meskel)與殉道貞女聖家(Bet Danaghel)
兩堂鑿進瑪利亞聖家庭園的北牆。十架聖家小堂面積僅四十平方公尺,而靈氣瀰漫的殉道貞女聖家小堂甚至更小,後者紀念被四世紀羅馬皇帝叛教者朱理安(Julian)所殺的五十位貞女,如《衣索匹亞本殉道士全書》所記的。庭園中亦有一個池子,相信能治療任何在衣索匹亞聖誕節進入池水三次的不孕婦女,池水肯定夠綠也因水生植物夠滑溜,指向對生育力有好果效。

西奈山聖家(Bet Debre Sina)、各各它聖家(Bet Golgotha)與聖三一小堂
這三所教堂可稱是拉利貝拉最使人舉心向上的,神聖氣場自每一角落溢出,三堂在同一庭園,共享一個入口,一起組成一個半獨石單體。各各他聖家是拉利貝拉唯一不向婦女開放的教堂,牆上雕刻了七座人身大小的聖者浮雕,而據指教堂地下也葬了拉利貝拉王,給了周圍的泥土治療力量。聖三一小堂在各各他聖堂內,是拉利貝拉最神聖的地方,很少訪客被准許入內。庭園西出口在亞當墓的基部,這是一個十字形的隱士小房,繪有拉利貝拉王的壁畫,已受損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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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利貝拉東南群組

加百列與拉斐爾天使長之家(Bet Gebriel-Rafael)
教堂形態不尋常而雄壯,有深石溝(頗像一道乾涸了的護城河),有簡陋的木走道跨溝進入。近期考古研究指示了這教堂跟鄰近的馬利古利斯聖家均是開鑿於七與八世紀的,是有加固防禦的宮殿群的核心,當時阿克蘇姆帝國在解體。教堂北面因石溝而高度給誇張了,該面特點為有拱形內陷構築,顯出清楚的阿克蘇姆影響,教堂內部訝異地小亦簡單,僅刻了三個拉丁十字架來裝飾。

阿爸利伯諾斯聖家(Bet Abba Libanos)
傳說這洞穴是拉利貝拉的妻子與一群天使在一晚建成的,教堂頂部仍跟原來的岩石相連,邊旁與背後則以狹窄的隧道與岩石分隔,泛粉紅的正面如同提格雷一些教堂,拱形和十字形的窗戶顯示了強烈阿克蘇姆影響。一條隧道通往伯利恆(Bet Lehem)小堂,這是一個小而簡單的聖所,也許曾一度是拉利貝拉王的私用僧房。

以馬內利聖家(Bet Emmanuel)
東南群組唯一的獨石單體教堂,高十二公尺,藝術史家認為這是拉利貝拉最優美亦建得最精確的教堂,也許因為是皇室專用教堂。教堂外部模仿了經典阿克蘇姆式木石構築教堂,拉利貝拉城外的嚴萊漢納‧基列斯圖斯教堂是這形式的代表作,以馬內利聖家內部遍佈裝飾性的暗窗。

馬利古利斯聖家(Bet Mercurios)
這是另一所洞穴教堂,原來用作世俗目的,可能是囚室或法庭,教堂內部也部分塌了。堂中有美麗而頗剝落了的十五世紀三博士浮雕,一幅蒙福聖馬利古利斯的聖畫近期修復,畫中聖人置身一群狗頭人中間,他的劍刺穿邪惡的歐紐努(Oleonus)王的腸子。

喬治聖家(Bet Giyorgis)
孤懸兩群組外的獨石單體教堂,呈現為對稱的十字形高塔,是拉利貝拉各教堂中最帝皇氣的,也是唯一未在現代保護膜下的,喬治聖家約高十五公尺,向地下開鑿成一個陷入地中的庭園,圍以上懸高牆。開鑿教堂的故事指聖喬治因沒有一所拉利貝拉的教堂獻予他而深感被冒犯,以至他親自去見王討說法,拉利貝拉王的回應是許諾為喬治建王所修築的最華美的教堂。聖人如斯心切要看拉利貝拉許諾的結果,策馬穿牆躍進教堂的入口隧道,現在隧道四壁的孔洞便是聖喬治坐騎的蹄印,在拉利貝拉大家是這樣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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鏢鍊拉

另有一條跟經典旅路有變化的行程以鏢鏢拉村為中心,含四所教堂,鏢鏢拉距離拉利貝拉三十公里,在往北至塞科塔和阿杜瓦的國道上,這段旅程以汽車探索全部四所教堂約需八小時,在各教堂間走路一程五至廿分鐘。四座教堂中有三所是岩鑿教堂,最堪品味的是泛粉紅半獨石單體的鏢鏢拉齊伊科斯教堂(Bilbilla Chirkos),這教堂建築上肖似加百列與拉斐爾天使長之家,正面精工細作,教堂內有好些很古老的瑪利亞、喬治與其他各聖人的聖畫,亦有一部具八百年歷史的吉茲語彩繪聖齊伊科斯生平史。一個傳統指鏢鏢拉齊伊科斯教堂是喇斯達最古老的岩鑿教堂,開鑿於六世紀卡勒布皇帝在位時。也尚有兩座教堂值得拜訪,一是鏢鏢拉喬治教堂(Bilbilla Giyorgis),有攫住心靈的正面,飾以一片代表天上十二房閣的浮雕,另一是較小入地半獨石單體的〔四福音作者代表〕四動物教堂(Arbatu Ensesa)。

然而鏢鏢拉周邊各教堂中的奇珍是嚴萊漢納‧基列斯圖斯(Yemrehanna Kristos)修道院,修院教堂位於一個巨大洞穴內,是後期阿克蘇姆建築特別佳美的例子,教堂以木材和花崗岩梅花間竹建起,以白灰粉刷,觀之如碩大的功克力忌廉蛋糕。一個可靠傳統指教堂是嚴萊漢納‧基列斯圖斯王(扎格維朝第三位王,拉利貝拉王的先帝)所建的,史料指嚴萊漢納‧基列斯圖斯在1087年登位,作王治國四十年。在主建築後面有些使已經陰森的洞穴更添陰間氣息的,一萬零七百四十位基督徒朝聖者的骨骸安歇在那裡,各人遠自埃及、敘利亞與耶路撒冷來到,在這修道院離世。

納庫塔‧拉阿卜修道院

城外各修道院中最易達的,以拉利貝拉王的姪兒納庫塔‧拉阿卜命名,扎格維朝的統治者中,僅有納庫塔‧拉阿卜與拉利貝拉在所有現存衣索匹亞國王世系中具名出現。一個傳統指當拉利貝拉的作王經歷了十八個月中斷時,納庫塔‧拉阿卜在這裡的教堂治理國家,他稱教堂為Qoqhena。另一傳統指納庫塔‧拉阿卜繼承拉利貝拉為王,但很快被罷黜,在這裡避難。修道院包括一座相對簡單的教堂,繞著一個淺洞穴而建,修道院有好幾個其水來自天然泉源的聖池;院內珍寶無數,包拮聖畫、十字架與一部彩繪皮革聖經,一些珍寶可能曾屬於納庫塔‧拉阿卜本人。

阿舍敦瑪利亞(Asheton Maryam)修道院與若瑟聖父山

阿舍敦瑪利亞修道院海拔近四千公尺,在若瑟聖父山上面,亦跟納庫塔‧拉阿卜相關,很可能是他建立了修道院,他也該在裡面的小聖堂為塋。這峭壁教堂跟在拉利貝拉城內與周邊的教堂相比鑿得較粗糙,但是有些有意思的十字架與教會珍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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